Tegtle_

云云云云

[炸贱]Dead To Me

“展正希,我不爱你了。”

他等来的是一句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的话。

前文Press这儿

五、

噼里啪啦。雨突然就下得大了。展正希还没来得及关上门窗呢,谁让刚刚的电视声音太大了呢,完全盖住了风刮来的声音。

雨声里掺了点其他的声音,仔细听,是咚咚咚。展正希起身走过去,拖鞋也啪嗒啪嗒啪嗒。

天阴了大半边,那个家伙也脸也阴了大半边,无声无息地站在他家门口——感觉就像几年前那样。没关好窗户的大男孩也没关好门,他突然觉得冷风也不小心刮进了脖子,别扭地瑟缩了一下。

“……进来吧!”

他觉得他的嗓子有点不自然的迟钝和颤抖,尾音甚至带上了可疑的上扬。糟糕了,他想。连自己也变得很奇怪了。另一个很奇怪的人点了点头,然后换上了拖鞋。

“展正希。”

他抬起头,看准了一下子拽住展正希的衣袖,旋即又别扭地松开手。展正希止住脚步, 头也没回。

“什么事。”

“我冷。”

六、

热可可浓浓的热气飘飘洋洋,很快笼罩了整个房间。电视里女歌手的歌声也依旧悠扬。展正希靠着沙发扶手上,搓了搓手——是有一点冷。见一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捏着杯子,微抿着唇什么也不做,只是坐着。

“你不喝?”

“太甜了。”见一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神比孩子执拗。

“太甜?你必须得喝光。”展正希抱起手,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电视(由于雷雨的原因,信号不太好,画面刺啦刺啦闪着雪花,使他很不舒服)见一眨眨眼,看样子也不打算反驳什么,象征性地嘬了几口之后就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了。

哐当。很响一声。

七、

一切都一定是有预谋的。

见一猛的站起来,握住展正希的肩。后者抖了抖头 ,像是回过了神,疑惑的看着他。

现在是怎么回事?年少时他们肩并着肩,谈笑风生。在路上走着走着,你悄悄戳我一肘子,我暗暗踩你一脚。趴在他肩膀上看着橱窗里天价数字的玩具叹息。考试时低空飞过来的纸条被画上猪头再飞回去。

见一的嘴唇开开合合,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他觉得自己快被瞪出一个洞了

展正希被迫看着他。他想呼吸,想的要死。迟到的天气预报员字正腔圆的声音不适时地传入他们的耳朵,掺着些惊雷的雨更大了,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不容忽视。

展正希最后还是把他推开了。见一没站稳,几乎要摔在地上,展正希也几乎是下意识去抓住他的手腕。

他觉得自己被扯了一下,随后稳稳当当的掉入了一个暖和的怀里。他闷闷地喘了口气,语气轻浮,像是不经意地说道

“展正希。我不爱你了。”



*等我评论区还有一段。觉得发评论比较带感就(?)

同人文的真相

是真的了。

一只小爱:

几乎全中…………我刚才还在哀嚎为什么我不会画画来着😂评论什么的自然是多多益善啦


黯然无光:



太准了(/∇\*)除了2和3……我很少扔刀子,但ooc是常态……




要努力画画的小羽毛:







其实😂画手内心也是仰天长啸为何我不是文手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炸贱]D.T.M.(👆)

推荐BGM:Quiet Room[有機酸]
#是大学时间轴
#点梗:情感缺失

嗯嗯我卡瓶颈了。。再等我几天。
不想二改了,看了一遍自己都不知道在瞎逼逼些什么

——————

“■■。你不能■■■,拜托了,一定记住,你■■。”

见一把这张便签纸揉成团,扔出了窗外。

一、

展正希注意到了,今天见一书桌上除了吃剩忘了扔的方便面桶之外,还摞了一层高度惊人的书。每本书都很厚,被见一由大到小一本一本摞整齐了。书脊上的名字也印的又宽又大。他只是草草地扫了一眼,旋即皱起了眉头

“这些书都不是一个类型吧。”

见一正伏在台灯撒下的一片光中,恹恹的翻着手肘压着的写满细字一本厚书。闻言惊讶地抬头,浅色的瞳孔写满了不解和犹豫

“你…你知道这些?”

“怎么不知道?”展正希走到他旁边,随意地抽出一本。虽说是随性的动作,但他的手指还是禁不住扶好上面的重物,生怕一个手滑就掉下来几本砸到头。他把书放在膝盖上,摩挲了一下书脊,很厚实的牛皮,上面用白色的大字写着“哥德巴赫猜想”。而见一手下的书,他大致看了一下,是一本现代散文诗集

“这些是你准备要看的?”

“当然,”见一挺了挺脊背,试图纠正他萎靡的姿态,“我已经看了一半了!”

展正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一次次咽了回去。就像“这么努力真是太不像你了”或者“报告文学和散文诗集一起看?你疯了吗?”之类的。但是,很幸运,他憋回去了。

“为什么?”

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其中的意思大概只有面前这个家伙能明白了。见一又一次睁大了眼睛,然后开始大笑。展正希什么也没说,膝上还盖着《哥德巴赫猜想》,只是任着大笑的见一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自己静静地看着这个家伙。

“喂呀…。展希希,你不要坐着不动嘛。搞得我很尴尬唉——”

展正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刚刚你笑的那个样子,我能插话吗。见一见他还是没有搭理他的反应,眨了眨眼,又变回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双眼无神,有意无意地恍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展正希还是坐在他旁边不动,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薄薄的嘴唇。见一唇的形状很好看,如果不是故意拉下脸,他抿起唇的样子就像是在冲着远方踱步而来的爱人媚笑。展正希无数次被那个不经意的表情触到过心底。

恍惚之间,太阳连半点光明都不想透露给这座城市了。展正希不知不觉,看着他看书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见一终于彻底疲乏了,抬眼看了看展正希严肃的眉尖,忍不住噗嗤一声。那人的眉头又不出所料地皱到了一起。

“你笑什么。”

“嘿。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看书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考上你那所大学啊!”

白痴。展正希想。

二、

见一很早以前就觉得不对劲了。

最开始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站在冰冷的灰色岩石上,脚下似乎是汹涌的海,天很黑,风也很冷。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几乎是贴近耳边奏响。见一觉得不冷,但是很慌,是心尖都在颤抖的惊慌。紧接着,脚下的岩石碎了,飞的到处都是。天上,地下,他的脑门上,没有一处不被岩石碎屑占领。天空刹那间消失掉了

——他几乎要叫出来了。

然后梦醒了。

那之后他渐渐地发现,那些高中教科书上本来浅显易懂的文字,阅读起来变得艰涩难懂,无法理解。最开始他不是很在意,他安慰自己,搞学问的书就是这样的,看不懂很正常。

直到后来他无意中翻开了展子茜的一本童话绘本,才真正地感到窒息的恐慌。

插图很好看,文字很优美,他却意外的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张力。他靠着阅读书的简介和展子茜的解释才明白:哦,这是母爱。哦,这是天真。他很清楚这对他意味着什么,可能永远无法阅读,无法学习。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见一几乎是呻吟着捂住了脸。

顺带一提,他匆匆收拾回来的这几个月,首当其冲的是赖在展正希家里,靠着好多好多年青梅竹马的“情义”蹭吃蹭喝。其次,当他发现什么之后,除了复读高中,每天上下学之外,跑去图书馆借书成了他最重要的事。

他在找,找他能够重新理解,重新认知的文字。他从文学名著看到低幼读本,从格林童话看到十万个为什么,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他想找的,那种精神上的张力了。

就好像——痛苦、快乐,这些感觉在他大脑里悄悄消失,遗留下的,除了空虚什么都不剩。

见一从未感受到如此地恐惧。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见一。他问自己

三、

展正希看准时机一把揪住了见一快跌下去的脑袋,疼的见一大叫一声。展正希皱了皱眉,把刚才手里捏着的水递到他面前。

“劳逸结合。”他淡然说道,手也很诚实地拍了拍见一的背。

“嘿嘿…。”

见一这几天堆起来的书已经多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数量,谁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见一前几天也很爽快地承认有些是去废品收购站偷来的。

“你还不休息?”看这些杂七杂八的书可不算用功。展正希问道。

“还有…再看会儿……。”

展正希难得握紧了拳头——他天真地以为过了这几年,他的脾气被磨得非常好了。但当他看到见一那张奄奄一息的脸的时候,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放弃了狠狠揍他一拳的决定,直接扛起来把他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不忘用毛毯盖一下见一略显苍白嶙峋的脊背。

他看了一眼手表。心里头只是违心地想着,这个混蛋,这么晚了还在用他们家所剩不多的电。

他的目光从表盘上移开来,扭过头,看了一眼见一。见一看上去很疲倦了,乖乖蜷在沙发上,像一只软软的白猫在打盹,不晓得睡没睡着。窗外,街区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映得见一趴在沙发上安静的脸庞五彩斑斓的。展正希不合适地想起了他吻他的那一夜,那天见一的脸也是被路灯和霓虹灯映得很亮很亮。

一起被回想起的还有他的泪和那个苦涩的拥抱

……好像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快快快忘掉,太糟糕了。

展正希翻了个身,认真地把头闷在被子里,终于睡着了

见一睁开眼,若有所思。彩色的光在他眼里氤氲

四、

展正希的感官一直很敏锐,他总是能发现书桌里莫名多出来的情书或者是躲在角落里不敢告白的隔壁班的小女生。但无情的事实却是,展正希最不擅长的是摸透见一的心情。在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他在班级聚会的某一刻才察觉到了见一的不对劲。

他很疑惑,见一最近越来越安静,即使是见到自己,也只是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一种勉强的表情。不知何时,见一对他讲的所有双关笑话免疫了,挤出来的笑看上去很应付。而展正希在最后一刻都还以为只是班级聚会上的小品不符合他的口味,但他再次看到见一脸上的笑容时,却幡然醒悟

不。那不是“笑”。那只是脸部肌肉强制收缩,使嘴角上扬而微微露出牙齿而已。展正希很确定,他在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见一这种表情,不仅是见一,他也根本没有在其他人脸上见到过。那甚至不能被称为表情,只是一个脸部的动作而已。

见一变了。展正希冒了一身冷汗。

放学还是原来的放学,展正希还是原来的展正希(大概吧),见一却不是原来的见一了。这是展正希先前想都不敢想的,最糟糕的一种情况。现在见一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发亮的皮鞋尖走路,若有所思。展正希也很默契地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走,时不时看看周边奶茶店明晃晃的招牌把注意力给吸引了去。他居然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两人是肩并肩走吧?可中间好像隔了千万层屏障一样,想开口却发现没有任何想和他谈的。你猜猜,他们以前的时候都在聊些什么?从交换班主任的表情包,到畅聊社会主义价值观,无所不谈。

现在?展正希抬了抬眼,想道。现在,过去和未来没有关系吧。

[E散]无题

*E散现代医患AU
*化名预警,没有刀子!是无脑日常糖
*写得很急,没有文笔!
*ooc可能有。是HE
*拖了一百年的100tag贺w试图高甜

关于值班
深夜的护士站显得空荡荡的,散人挺直腰背认真地坐在护士站的电脑转椅上,食指有意无意地敲击木质桌面——他在努力装出一副经验丰富的老医生的样子,即使在这个时间点只有他一个人。事实上,散人在这儿才刚过实习期不久,被派来值班他也有点意外

散人神经绷紧时间过久了,混沌的大脑在叫嚣着。他终于觉得眼前有点模糊了。

他瞟到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时间似乎是凌晨两点左右,散人在试图保持清醒,他也这么做了——努力眨了眨眼睛,在恍然中似乎听到了来自窗外的异常轻巧的蚂蚱声。窗帘被寒风吹得散开,等风骤停又慢慢的垂下去。

在一切方法都用了个遍后,散人终于困了。他趴在办公桌上,脸使劲儿朝手肘里塞了塞,便沉沉地坠入梦乡

散人是被桌子吵醒的
准确来说,是被桌子敲出的声音吵醒的
他闷哼一声,往自己的胳膊肘内埋了一下,看起来是准备继续睡

“咳。”
突然响起的清亮的男声,把散人惊了一下。他慌忙拿起笔,抬眼却撞上男人眼中强忍的笑意

来者不善!
散人暗自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好心情

“嗳你好我是散人!请问您是来办理住院手续的吗!”
“呃…。”
男人挠了挠头,似乎短暂地思考了一下
“似的。”
“好的~请把挂号单给我。”
此后的一分钟内,医院狭窄的走廊又恢复了寂静,所有东西都反着冷冷的光,冷漠得吓人

“去哪儿挂号……?”
大哥这儿是住院部挂号在门诊部在隔壁楼啊
“……对面那栋楼。(职业微笑)”

关于处理
虽然散人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男人右手小臂上很厚的淤青吓了一跳。他很疑惑为什么这个人好像完全不痛的样子,依旧坐在病床上笑得好看。散人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男人见他沉默不言,便侧头看着他,似乎在一瞬间也看透了他复杂的心思

“很吓楞?”
散人猛地回过神来,又对上了男人审视的目光。他对这双眼睛印象很深,甚至比他对他蜜汁口音的印象还要深,那双眼睛透露出的信息实在太多了
“没有!怎么可能!”
散人赔笑着马上否定,再次俯下身,继续耐心地给男人一圈一圈打绷带,并准备好夹板固定断肢

“喂,医生,李说。”
“为什么没有大白腿制服高跟护士小姐姐给我打绷带。”
散人本来在用异常拙劣的技术给男人上夹板,听到他漫不经心的发言,差点把夹板掰断。结果是传来男人吃痛的一声惊呼

“医生也是可以处理的!!即使护士不在!”
“医生能干的事情,护士可干不了。”
“护士能干的事,医生照样能干!!”

男人低下头,沉默了。
他认为他的重点错了,觉得这个医生下一步就要出示医师执照了
其实他是疼得说不出话了。

关于姓名
散人给他处理好伤口,便在他的病床边上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他低着头,脑袋昏昏沉沉的。男人看着他的发旋,张口欲说些什么,却也要稍微低着点才能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正当男人想着怎么开口时,散人却抢先发话了。男人听着,觉得有些好笑

“呵。我是老E。”
“不不不,我是说真名。”
“我真的似老E!”
“谁真名姓老啊!!!别逗了你”

气氛突然很尴尬,老E不想笑了。他觉得这个菜鸟医生就是一个傻蛋

散人看着他看傻蛋一样的眼神,才如梦初醒,掏出口袋里被残忍地揉成纸团的挂号单,小心翼翼地展开
“是张驰…啊。”
“似的。”

关于修仙
散人的眼皮越来越重了。时针已经越过三点的界限了,老E却似乎还是很精神,左手抱头乖乖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散人趴在老E的床边,很想问老E为什么还不困,话还卡在喉咙里没说出口,意识便陷入了混沌

关于扣钱
“趴在病人床上睡觉,成何体统。”
散人还没有醒来,便被外科主任陆医生给揪了出去。他开始疯狂解释。

“值班医师不能睡!”
散人蛮委屈的,哪家医院外科住院部值班只留一个人。明明就是KB他们把自己扔在值班室自己去喝假酒了。在接受批评教育的时候,他趁机走神,看了看外面。天刚蒙蒙亮,薄薄的雾笼罩着这个城市,非常舒服好看。车辆川流不息,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昨天的蚂蚱好像只是他的幻觉。他心中升腾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个断胳膊的声音真好听。
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停止你的幻想!散人!那个口音妖怪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

此刻,幻想世界外的陆主任表情变得很严肃
“你在发呆吗。肖尧。”
散人一愣
完蛋。加班费泡汤

关于复仇
散人一整个星期都在念叨着加班费,以至于给老E卸夹板的时候,脸色都阴沉地不像正常人。老E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散楞。李怎么了。”
都怪你!我含辛茹苦任劳任怨换来的加班费打水漂了!!
“…没!我没嘛事儿!真的!!”
“谁欺负李,告诉我。我去捅他的ASS!”

散人感动得快哭了。
可是谁敢去捅陆夫人的ASS呢。

*散人更悲伤了。
*老E正在考虑要不要点一份大闸蟹当晚饭

关于爱好
“散楞,你平时喜欢干什么。”
散人在给老E换药的时候他听到了如上的发言。他扶着下巴,着实认真思考了一阵儿,脑内想着平时除了工作就是找工作,还管什么爱好不爱好的。遂随便扯了个理由试图搪塞过去

“呃…咱喜欢打游戏!”
“巧了我也喜欢打游戏!那天我俩切磋一下吧,我打李个落花流水,哈哈哈。”

散人咧嘴一笑,他以为这个爱好不会撞到枪口上的,毕竟老E看起来也不像是打游戏的。眼睛没近视皮肤挺白净身上没赘肉,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死肥宅吧

结果老E像找到了知音一样滔滔不绝地开始说起游戏。从I wanna说到黑魂,从绝地求生说到黄金矿工,好像他非常在行一样。散人就坐在那儿默默听着,手上换绷带的动作一刻也没停

“打就打!谁怕谁啊!!”
在他完成日常工作后,他朝还在兴奋的老E喊道:
“医院的电脑配置也是杠杠的!”
“惊了,李个咸鱼医生耍权限啊!真的是,太龌龊了!!”

关于唱歌
“散楞,你会唱什么歌。”
散人眨眨眼,看着阳光悠悠地照在老E的的颧骨上,一时竟忘了怎么回答
“?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歌。”
“辣这样,我来点歌,李来唱。我点些脍炙人口的。”

老E爽快地把手一甩,手背直接拍在坐在病床上的散老师背上。他听到了很响的一声“咚”

“《好运来》李会吧。”
“哇!这个我会!!”
“我也会,我们来合唱吧!”

*据相关人士诉说,当时病房里所有断胳膊断腿的病人全部被住院医师扶去走廊病床避难。相关人士小楼非常委屈。
“平时散老师挺腼腆的啊,今天怎么突然唱起歌来了。”
KB点头。

“哈哈哈哈哈张驰你唱的真好听!张驰你最牛!”
“散楞你也不错啊哈哈哈哈哈”

关于请假(老Ex你)
老E看着新调来的护士,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断肢,熟练的总比新来的好

“李似谁?”
你本来有些紧张,因为你是新来的护士。你抿着唇,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指着老E,发出一声惊叹
“唉——!”
“(这个语气!(忍住没说))你是老E吗!”
老E皱着眉打量一下你。你穿着便服,完全没有护士的样子。他似乎完全不信任你

“似啊。你怎么知道?”
你心里两万个激动却说不出口。
“那,那个!散老师请假了,过几天才回来。”

“那个小垃圾。”
你听到老E清哼一声。你觉得什么东西莫名奇妙进到嘴里了

俗话说,人在家中坐,狗粮天上来。
*你被老E招呼走了

关于出院
老E迅速签了出院申请,把签字笔一扔,在前台跳了跳,拍了拍手。
距离他入院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胳膊也好得差不多了。毕竟他也是个奔三的人,天天躺在医院会被昂贵的医疗费榨干的。

散人接过出院申请,在下面也签了一行字。他把那张纸放在档案袋里,小心地封存好。

“你真的要走啦?”
散人笑着问道,一副打趣的模样。实际上,他是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老E的,他跟老E的共同话题最多。不得不承认,他最开始是非常嫌弃老E的

“嗯?当然啦。”
老E也笑着回答。
“哪有病人痊愈了还不出院的说法?”
“那,拜拜啦!”
“拜拜。”

老E走到门口,顿了顿,转过身来看着散人的方向。暖风吹起他大衣的衣摆,傍晚的阳光尽数撒在他的脊背上,勾勒出一个好看的轮廓。散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

“那个家伙应该是笑着的。”
他笑着对观众说。

终。
散人看着新来的上司,话都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新来的外科主任翘着二郎腿坐在电脑前的旋转椅上,散人在前面几步的位置端端正正地站着,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

“嘿。李还站在那儿干嘛。”
“李不似说要和我切磋吗?”

“啊,啊??”
散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老E恶趣味地看着,自动站起来示意散人坐下
“不好吧,这儿是主任的位置……”
“叫李坐你就坐。”

散人拿起鼠标,看到桌面上本来有了一个steam,他不经意地晃了眼ID,愣住了。
“EdmundDZhang”

他回想起了前几天直播的时候一直有人在直播间里喊“老E”“老E我爱你”之类的,他非常不解,但疑惑归疑惑,直播要紧。
后来他又经常在空间里的访客记录里看见一个有显眼V字认证的青蛙头像,ID是EdmundDZhang。
再后来他又………………

老E看见这人在确定界面犹豫了很久,于是抢过鼠标,直接点击了一款游戏。

散人还在晃神。
不对啊,他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玩这款?
他看着老E。

他平时称呼老E都是直接叫张驰。说起来也是,他好像说过他叫老E,但是被自己无视了。
散人有点后悔没去看那个人的视频了。

老E好像明白了,他也惊讶了。
“夫楞没告诉你?”
散人摇头
“小楼没告诉你?”
散人摇头
“……优瓦夏也没告诉你吧。”
散人点头
“……”

散人开始游戏后,就一直心虚地往老E瞟。他操纵的人物一直在死。
“散楞你不行啊。”
老E摇了摇头。

其实这话散人在拆夹板的时候也对老E说过

“通关啦?”
散人觉得有人贴上了他的背,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脖颈。他的心猛地一抖

“那天李在直播间说的‘散人和张驰’的故事我都听见了。李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不错嘛。”
“你的视频我也基本都看过了。”

“欠佳。”

散人涨红了脸,他听见那个曾经被他评价“蛮好听”的声音贴在他的耳旁
“李每次把我弄得那么痛,我该怎么还李呢?”
“嗯?”

—————
妞了妞了

FORGETTABLE.被遗忘的[瑞安瑞]

BGM:DONUT HOLE.[GUMI]
*部分独立世界观存在有
*BGM歌词高度契合,请务必配合
*一方死亡预警
*严重OOC有
*现代AU

[黑历史]


关于两个大男孩单纯的快乐
普通的故事,很短的故事

格瑞第一人称视角

————

九月的天气比起其他月份来说比较舒服,说冷也不冷,说热也不热.暖烘烘的阳光日复一日烘烤着医院背后那片不知名的小白桦林.大街上街灯亮了,彩色的光在夜晚特有的的雾气中浮动

他们从我诞生起称我“格瑞”.不是武士,不是杀手,这样说来,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代号罢了

说起来,忘了是在在几年前,一家公立医院的对面那条街上多了一家小商店——生意似乎还算不错.我接手后,天天坐在收银台前面,有意无意地等待着客人.不知为何,我的视线时常莫名其妙移向医院的大门口,似乎试图从进进出出的救护车或者是担架上面找出某个熟悉的影子.然而过了很久很久,太阳下去又被推上来,白桦林的叶子掉了又长出来,直到我昨天刚刚过了25岁生日,咽下了最后一口那个经常带着帽子的金发伙计给我做的糖放得有点多的生日蛋糕,我还是没有得知任何一点关于我熟悉的那个谁的消息

我应该是在医院偶然认识他的

那个时候我生了点根本不值一提的小病,可是我的母亲完全不接受我的反对,依旧把我送进了医院.对我来说,白茫茫的医院整天都是医生白色的医袍,护士粉色的高跟鞋.我就像一只孤独的小狗被关进了一个冷冷的白色的铁盒子,这可有够恼火.在医院专业器械敲击的清脆声中,只有窗外面刷啦啦的白桦林在安慰着我.

“嘿,伙计,那片树林真美啊不是吗?”

我左边的病床突然开口.我微微张了张嘴,朝他瞥了一眼,我似乎有点惊异于他居然开口说话了,试图确认一下刚刚被叫的人确实是我(在此之前,我以为病人都必须是安安静静接受治疗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警惕起来.我在成年前一个月我还仍旧记得更加年长的人从我懂事起就不停叮嘱我的,不能告诉陌生人名字,特别是危险的陌生人——比如说这个人.那个家伙见我没有反应,以为我是没有听见或者是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将手放在嘴旁边,大声吼“13床的那个小家伙——我叫的就是你”

“哦上帝,我听见了,你可真烦”我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这个房间里的病人都需要安静,蠢货”他似乎并没有觉得非常尴尬,只是自顾自地再次把视线转向了窗外,焦点聚集在了那片白桦树林.我有时候真想使劲晃动床铺,把白色的铁皮的床头柜弄得很响,然后把摆在上面的蓝色的花瓶掀翻在地,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给他碍事的脑袋一拳——这个家伙的大脑袋正好把窗口挡得严严实实.

如果非要我评价一下这个公立医院的话——被子很软,但是有别人的味道,很明显没有认真消过毒,比起别人的味道我更喜欢消毒水的清香.很无聊,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书籍,总之我认为该有的都没有.整个公用病房死气沉沉,12,14,15号床的那三个人就像咸鱼失去了希望一样,终日不说一句话.我也不指望给他们打招呼了,虽然我也不希望和一堆死人在一个房间.还有就是12床那个家伙,我应该得重点记一下,他总是挡住那个唯一通光的窗口,偶尔开口也是在念叨着骑士道,海盗头子,老隐者,信仰.我简直快要烦透他了

那个家伙总是无时不刻在宣扬他的骑士道,骑士精神,就好像他真的是个骑士似的.这个房间里的几个病人都经常会有家属来照看,顺便关心几句,送点补给品.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家人.“你的家人朋友看起来真不关心你”我知道,我当时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理所当然「骑士总是很孤独的」他答非所问,顺便还又强调了一遍他的骑士道.他把手垫在脑袋后面,状态无不慵懒.他肯定又在看那个白桦林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想逃避什么的时候总会朝那儿看看

住院的病人心情总是很糟糕,特别是在他们知道还有一个月才能出院之后.“搞什么.不就一点感冒吗?”我将护士递到手里的药方撕得粉碎,然后像小孩儿耍脾气一般把碎纸全部扔在了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护士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只是默默把地上的纸拾起来,好声好气地告诉我[13号床,格瑞,我会为您开一张新的药方.对刚刚的失误感到非常抱歉]该死,她把我的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了!我气不打一处来,却还是拒绝对那个恼人的护士露出任何表情.恍然间我好像听到一声嗤笑.那个眼睛清亮好看的12床正在被子里捂着嘴偷笑.“骑士道.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我总是拒绝称呼他的名字,一律都用“骑士道”“12床”“嘿”“喂”来代替了「我可比你大不了多少,格瑞」他似乎被我这个模仿年长的语气给弄得有点生气,反驳道「我只比你大两岁,仅此而已」“你可别忘了中间还有成年的隔阂,17和19在道理上可是不能比的”他沉默了,继续把头扭向窗户那边.我把脑袋埋在软乎乎的枕头里,头发因为有点长又没有合适发带的束缚而在枕头上铺得到处都是,就像我不曾在合适的场合露出合适的笑容那样.我经常因为发表了让他沉默的言论而窃喜

「骑士道.所以说你看的那片白桦林里面到底有什么?」“白桦木,阳光,白桦叶,小鸟,树纹,草,树……”「你的语言听起来有点混乱,你需不需要加倍的葡萄糖液或者是一丁点氯化钠?」“谢了老兄,实际上,我感觉非常好.我甚至知道这一口空气是从哪片绿色的叶子吐出来的.你瞧,就是那片”说罢他真的指了指窗外的白桦林,试图指出他心里所想的那片叶子「得了吧,我根本不对一片白桦叶感兴趣.我看你的大脑好像出了点问题吧」他依旧在看着窗外,背对着我.我能想象出来他迷茫空洞的眼神,这似乎说明他要离开的日子已经很近了.我皱了皱眉,从枕头底下摸索出我的MP3.这个播放器是我在15床的病人那儿买到的,质量也实在不敢恭维.我生硬地将耳机塞到耳朵里,世界突然都安静下来了,白桦林停止了演奏.我的世界里只剩那个经常在荧幕出现的女明星娇滴滴的声音.他见我合上了眼睛,才慢悠悠地转过头对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放心,你走之前我还不会走」 “……”我假装没听见的样子,我也并不想理会他

话说回来,我曾经在闲暇时间偷偷逮住一个护士问“请问13床的那个病人得了什么病?”我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而每当我问起他,他总是笑而不语.[很严重的病]护士这样回答“什么很严重的病?什么很严重的病?”[就是那个……来了来了!57床病人需要更换吊瓶葡萄糖吗?马上来]她离开了,护士也并没有告诉我说是什么病,只是模模糊糊地告知我是很严重的病症.真不敢相信那个整天活泼地像个小老头似的那个家伙居然得了很严重的病.我猜,如果是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打起这么多的精神吧.我知道非常讨厌他,可是此刻我却感到有点恍惚,真希望这是一个无耻的谎言.我看他的眼神也许应该多一分敬畏或者是怜悯,可是我根本不打算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感情

他在某天递给我一个铁盒子.我尝试着轻轻晃了晃,里面有一些硬物丁丁框框的敲击声.他笑了笑[我要给你一个惊喜,这么大的惊喜]说着他得意地晃动着他节骨分明的手指,在他的鼻子前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我不明所以,刚刚想用指甲掀开这个生了锈的铁盒子一看究竟,却被那个家伙阻止了.[不不不,只能在你出院了之后再看]我想扔给他一个白眼,可是却怎么也表现不出来.最后只能悄悄嘟囔一句“神神秘秘的……”心里暗自思忖里面装的会不会是几颗糖,或者是一把精美的小钥匙,可是我当时根本无从得知,虽然我确实之后打开了那个盒子,我也只能日后再告诉你

在医院的日子非常无聊,医生护士进进出出,时间过得非常快.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没有那个家伙的存在,我会不会在医院无聊到死.离院的那一天很快就到了,我的母亲匆匆帮我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激动地和我拥抱在一起.那个家伙转过头,表情意外地有些呆滞,他勉强对着我笑了笑,那好像是人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才会有的笑容.我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比起我健康的母亲来说是多么的苍白.在最后一刻终于回想起来,他的每一句话

「骑士总是很孤独的」

「放心.你走之前我还不会走」

[很严重的病]

心中突然涌起的情感使我多么想拍着他的肩,不再对他开玩笑,严肃地嘱咐他要活下去,然后再不嫌麻烦地重复好几遍——虽然知道那个家伙根本就不会听,甚至还会认为我还在开玩笑,配合我大笑几声,然后再嘲讽我.我早就习惯了.可是我连这一点点时间都没有了,我的母亲根本不了解我想做的每一件事,风风火火地把我接出了白色的医院.我好像看见了那家伙注视着我很久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观察那片刷啦啦的白桦林.森森森的声音直道现在仍环绕在我耳边,我仍旧记得那片树林在我17岁那年的夏天的样貌,那是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铁盒子,他就在装在我行李箱的第二层.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装的东西可以说是非常普通——三块快化掉的牛奶巧克力,软哒哒地粘在盒子底部,依稀可以辨认原来的形状,应该是三个心形,上面还有他的名字.可是已经无法辨认了,上面原本刻着的仿宋字体.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了,滴在了手上紧紧捏着的印着卡通图案而且有些黄锈铁盒子上.母亲闻声转过头,看到我在对着巧克力流泪,简直又惊讶又想笑.毕竟我在自己的印象中都属于很不会表达情感那一类的.那个金发的小家伙总是嫌弃我太冷淡也是这个样子的

已经快过了八年了吧,我在医院对面接手了一家商店,生意还不错.我老是不受控制地去看医院的大门,我居然还期待着那个家伙眨着碧绿色的眼睛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一声好久不见,然后肆无忌惮地和我开着玩笑打着哈哈.可是太阳落下去又被推上来,白桦的叶子掉了又长出来,我依旧没找到那个家伙的影子.

也许他早就在某个冷冻室里睡着了吧.我明明知道这个事实.

现在的我已经无法证明他的存在,那个铁盒子早就被金看中了,巧克力也被金吃掉了,甚至那年的日记本也已经丢失.我的记忆明明已经模糊到要看笔记才能想起你的名字.可是上帝啊,你在他还存在的时候没有告诉过我要珍惜,没有过,从来没有过.我的记忆里甚至没有一丁点他的名字

「然后呢?格瑞?」

“金,这实在没什么有趣的.如果你不感兴趣的话,你可以不告诉我,然后去找紫堂幻”

「那,格瑞再见!」

“……”

我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问遍了所有人,没有人认识那个名字,没有人知道最后的骑士是谁,没有人听说有个老隐者隐居在山上,捡到了一个孩子将他教导成一个骑士.没有人认识那个头上总是绑着星星头巾的海盗头子.没有人认识一个棕发绿眸,手上拿着冷热流双剑,天天嘴上念叨着骑士道英姿勃发保护弱小的人.至少我也不认识他,我只认识一个天天躺在病床上,满口垃圾玩笑的流氓.那个人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能力保护别人,甚至没有他所说的蓝色橙色的冷热流双刀.他看起来只是一个直到临近鬼门关还在努力捏造他的过去的普通的绝症患者.哦老天,我愿意相信他,可是他好像连自己都不相信他说出来的那些惊人的过去.事后的调查似乎也证明那些东西貌似并不存在.

上帝,请你给我一个相信他的理由,就一个,一个就行

八年前,一阵冷风吹过,一个垃圾袋冷不防被卷向空中,走在街上的行人裹紧了黑色的毛呢大衣,蓝绿色的蝴蝶迎着风飞行,却突然停止扇动它的翅膀

八年过后,那个家伙的名字彻底消失在了人类的记忆中.连我也把你忘了,这也许是你最好的结局了,安迷修

[汤川中心视角]口白50题

*语c找气系列(。)
*我告诉你这个东西可好玩了,口嫌体正直什么的太可爱了吧

1.杀人前会说的话
放心,警方绝对查不到我的。他们将不会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2.洗澡时候被偷窥说的话
滚出去……。

3.睡醒时发现身旁多了一人
欸……?

4.食物不合胃口
[皱眉]配上速溶咖啡,也许我还能咽下去

5.打架拿错武器
……不用武器我也能战胜你

6.起床找不到衣服
啊……搞什么……又得穿西装了吗

7.装逼成功呛声
结论的话,简洁点的描述大概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8.路上遭遇劫匪
嘁。

9.欠钱不还
我什么时候借过你钱?……行了快出去实验马上要开始了,别碍事

10.被人借钱
[挑眉]你以为教授的工资真的很高么?何况我还是副的
(我(小声):实际上工资真的很高……)
(↑被打死)

11.和好友喝茶谈心
为什么是拿铁而不是卡布奇诺?

12.与故人久别重逢
一个数学系教授给我的……对,反证黎曼假说

13.做好事被别人问及姓名
T大学的Y副教授。

14.不得已行窃被抓现场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偷的了?[挑眉]

15.使唤手下
去,帮我去兑一杯咖啡

16.教育徒弟
这个是基本粒子问题,不需要用物理学的角度解释。如果你仅是因为这是物理学的考试就放弃了科学的严谨性,那你还是趁早离开帝都大学吧。

17.研磨吟诗
……清冷的天气总有语文系的学生路过呢……他们在神神叨叨地念些什么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咦?还在看我??

18.冷窗观雨
草薙,进来了就顺手帮我把窗户关上。

19.高峰攀月
发光的圆形……多美啊

20.喝醉了
呵呵。我曾经爱过人的吧……可是……

21.梦中呢喃
唔。草薙老子警告你他妈快松开老子的阿玛尼西装

22.半夜屋里进贼
别怕,先生。我会用物理学家的方式惩罚你的

23.威胁人质
闭嘴。不然下一秒你就会被氰化钠灌满

24.危急之间被人救
[皱眉]你来干什么

25.欺骗好友
你继续做题吧石神,我刚刚的话没什么好在意的

26.感到孤独
哎…。

27.亲友被杀
什么……这不可能……

28.祭拜
他谁啊……?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29.大计将成
我大概清楚了。这个案子的轮廓

30.遇到骗子
…。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31.暗地交易
你能帮他减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32.报仇
呵。你当年打了他一拳吧

33.被寻仇
我认识你吗?

34.亲手做吃的
啊……水温34℃,十分三十四秒后将旋钮逆时针旋转九十度,在横切板和底板触接后,将横截面积为5mm²的红椒片放入应是97℃的水中……

35.退场前
期待你的下一次表现。当然,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36.故地重游
雪山顶……还是原来那副样子呢……。

37.凭吊故人
还好吗。

38.丧失部分记忆
什么……?警察来我家干什么?

39.被呛声噎住
呃……我还行。

40.被暗中下毒
……。砒霜放在胶囊里?很拙劣的技术呢

41.痛苦挣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这样做……

42.背叛
草薙,我本就不应该介入警方的事的。这次,我就要和警方唱反调了

43.被驱逐时
我不会从中受损,反倒是你们,是绝对不可能不损失的

44.心情很好
草薙,去喝一杯吗?

45.功成名就时
我只想好好做我自己的研究

46.调侃/调戏别人
你这样子真是很欠操呢

47.虚伪道谢时
谢谢。

48.认识新朋友
。我不认识你

49.撕破脸
滚出去。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50.如果有圆满的结局
石神,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Loster.[迷失者][汤草汤]

BGM:以一种假装矜持的放荡,与你告别
*OOC存在有
*超短篇预警
*走原著设。努力,还原原著风……吧。

#我周弧,想起来就写一点的那种(。)

1.
外面的雨看起来有点大,风把窗户拉开又狠狠关上,声音异常刺耳。男子不着痕迹地抬了抬眼,心里暗自思忖着方才谁是最后一个关上门的学生。走到窗户跟前才发现,明明是下午的时间,天却黑的一塌糊涂。

“国文总是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下雨吧,这结论还真的不错。”汤川学踮起脚够到打开到外面的窗户把手,用力地把它拉了回来,导致的结果是平时应该寂静的第十三实验室再一次传出了玻璃撞击的巨大声响。

汤川不经意地挠了挠头,踏着慵懒地步调坐回了原本就闲置在阴影处的沙发。他阖上眼,脑中又一次回想起了凌晨,间宫略显慌忙的声音:

“请问是是十三实验室吗……好的。我想找一下伽利略老师”

“喂……草薙很久都没来警视厅报道了。时间绝对超过二十四小时”

搞什么名堂。汤川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玩失踪不告诉总部?可真有他的。间宫在电话里的意见是想麻烦汤川找到草薙那个家伙。你是想说平时都是草薙麻烦我吧。他忍住,这句话没有脱口而出。

“哦,间宫啊。你什么时候肯放下警视厅搜查组组长的包袱来求我了?”汤川虽然并不是不情愿,但还是习惯性地开了个无聊的玩笑。随后,他听见电话那边传来沉重的叹息

“跟你这种人聊天真不开心。”

电话被挂断了。

他原来不想把这件事在脑中划为比较重要的东西的,对他来说,这种事情实在不足挂齿。可是,在他们所说的失踪时间的48小时无联系后,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知道具体时间,可能更早。他从来都是,下班之后就没人见过他了”岸谷口中的“他”便是草薙了

“身为组长,他行径还真是诡异啊。”汤川无奈地笑了笑,就着车站锈迹斑斑的座椅靠了下来。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自己上班请假只是因为警视厅的请求罢了。他不忍低声喟叹。原来在世界上不符合逻辑的,不只是有孩子啊。